理了理鬓角的卷发，扭着腰走了过去。
“顾营长。”林雅芳的声音甜的有几分油腻。
“顾营长，认识一下，我是中心小学的钢琴老师，你也是一个人来吗....”
顾青渊淡淡的扫过林雅芳，目光越过她，落在被几个女同志围着的舒瑶身上。
看见顾青渊朝着自己大步走来，林雅芳脸色一喜。
林雅芳骄矜害羞的模样低下头，做作的扭捏了一下，看顾青渊没有表示，林雅芳正要再靠近，想要跟顾青渊有些肢体接触，却被顾青渊绕过。
顾青渊大跨步绕过了林雅芳：“借过一下。”
林雅芳僵硬在原地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悄无声息地帮舒瑶拦住了几个想要上前搭讪的男青年，顾青渊心满意足地坐在吧台前，看着不远处的舒瑶。
舒瑶脸上带着温柔得体的笑容，正跟几个年轻地女孩聊的开心。
舒瑶情商很高，说话又温柔，引得几个女生一脸崇拜的围着她问东问西。
“舒瑶同志，你这裙子真漂亮！在哪买的啊？”一个纺织厂的女工羡慕的说。
舒瑶微笑着，刚要回答，忽然感觉后腰一凉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杯橙汁泼在她的裙子上，明绿色的布料瞬间晕染开一大片刺眼的橘黄，刚好在臀部的位置，十分不雅观！
“哎呀，不好意思。”林雅芳假惺惺的惊呼道，“我手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