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老夫人瞪大眼睛看着她，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她嘴唇哆哆嗦嗦，好半天都找不到音，发出声音。
“你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吗？”
来时，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，但她真的没料到，姜重锦居然能说出这么狠心的一番话来。
姜重锦闭上眼睛，像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似的靠在椅子上。
身后的翡翠耐心地为她拍背，无声给予她安慰。
姜重锦累了，不想继续纠缠这段关系。
原先她在这段关系中挣扎，总以为外祖母是一时糊涂，受了外人的蒙蔽。可当真相血淋淋展现在自己面前时，她又觉得，这一切都不是虚假的。
“柳老夫人，时辰不早了，你们请回吧。”姜重锦冷漠地下了逐客令。
柳老夫人却猛地站了起来，表情哀伤地走到了姜重锦的面前，悲凉地问：“小锦，你当真要如此狠心？我可是你的外祖母啊！”
“你若是与我断绝了关系，日后受了委屈，你去找何人诉说呢？”
柳老夫人试图打温情牌，想法子要留住姜重锦。
姜重锦却不吃这一套，冷傲道：“外祖母不必与我说这么多，决定与顾家合作时，外祖母便已是将我往火坑里推。”
“我知晓，外孙女毕竟比不得嫡亲的孙儿，这一点我真的做不到。”
“小锦！”柳老夫人无奈地喊了一声，“你这傻丫头，外祖母都一把年纪了，你忍心看外祖母给你跪下吗？”
姜重锦阖眼，疲倦地说：“老夫人回去吧，今日说再多也没意义。”
柳老夫人：“……”
看姜重锦的面色又差了几分，她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，姜重锦是铁了心不会答应自己的。
既然如此，那便改日再来吧！她就不相信，自己三番五次上门，姜重锦就不会有心软的一天。
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，姜重锦缓缓睁开了眼睛，眼底有痛色，连带着一颗心都无比难受。
见自家小姐脸色难看，翡翠有些心疼，宽慰道：“小姐莫要胡思乱想，还是回房间歇息吧。”
“阿晞呢？”
“四小姐该是出门了，最近茶馆里生意挺好的，四小姐兴许要忙着打理。”
姜重锦缓缓勾唇，是了，她该像阿晞一样打起精神来，不能继续颓废下去了。
不过，不得不说，阿晞教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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