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面色惨白，让聂倩倩看得也有些发慌。
聂倩倩原先还想讥讽一番，但见姜未晞的脸色是真的难看，她讪讪地闭上了嘴巴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聂倩倩诧异地问。
姜未晞勾唇：“放心，不会死在你前头。”
聂倩倩：“……”
“我是怕你死在我前头吗？我是怕你死在我面前，让我看着恶心。”聂倩倩咬咬牙道。
“你不觉得，这荷花的味道过于浓烈些吗？”姜未晞稳住心神，闭上眼睛问。
方才那一口气，险些熏死她。
也正是因为那口气，她更加确定这荷花池中是埋了尸首的，这腐烂的尸臭味她是不会闻错的。
她不自觉捏紧了手指，身子也在轻微地战栗，此刻的她，心底是紧张的，也是恐惧的。
当真知道荷花池里有尸体，不害怕是假的。
原来，顾璋当真做了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，该遭天谴！
这样的祸患，绝对不能留着，谁知道这艳丽的荷花下，埋了多少尸首？
聂倩倩有些疑惑，却按照她的思路也深吸一口气。
表现虽不像姜未晞那样明显，但也察觉出这荷花的香味有些不对劲儿。至于是哪里不对劲，她也说不上来。
“没什么不对劲的，兴许是你早上吃了不该吃的东西，闹了肚子，扰乱了心绪吧！”聂倩倩傲慢地说。
“你也是奇怪，一整天神神叨叨的，这哪里就奇怪了？我看奇怪的是你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