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。”
“喔?景少卿此话何意?”张程竖起耳朵问。
景仲辛想起来之前齐瞾叮嘱自己的话:“张程这人是老顽固,但有识人之能。不可在他面前放肆,他若不愿意接手,你实话实说即可,他不会为难你。”
景仲辛在心底叹息一声,面上却对张程十分恭敬:“张大人,这韦章的事情不该我们大理寺来管。秦王如今执掌大理寺,这事自然也不能逾矩了,恐落人口舌。”
“张大人是御史台的人,自该清楚韦章这样的人犯了何条律。如今百姓是哀声怨道,若张大人不信,只管让人去查。”
“实不相瞒,韦章目无法纪,日后必定是个祸患。韦章今日藐视皇威,明日就能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。秦王也不想将事情闹大,待真的出了人命官司告到大理寺,怕是牵扯的人更多。”
“此事牵扯上了皇室,秦王也不想让圣上为难。只好出此下策,让我来寻张大人,望张大人能为圣上分忧,早日除掉这祸患。”
张程听着景仲辛的话,半天都没吭声,只是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胡子,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。
他是真没想到,有一天,自己竟被秦王给算计了。都将圣上搬出来了,这件事他岂有不答应的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