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体杀死小清的时候,我其实一直都醒着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利用我的身体,当着我亲生女儿的面,杀死我最爱的妻子。”
审讯室里,齐安柏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带着极致的痛苦,他的眼底是对那个人刻骨的仇恨。
“你所说的那个人是?”审讯官问。
齐安柏盯着他:“我不知道他是谁,只知道他找上我们,是为了拿到一样东西。”
“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和小清在中央基地一直按部就班地生活,我们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在这个末世平安地活下去,好好地把我们的女儿抚养长大。但是……我不确定小清手里是不是有他口中的那样东西。”
齐安柏深吸一口气:“小清她,在她小的时候被人救过一命,她对那位救命恩人的事情守口如瓶,好像在守护什么秘密。”
“既然当年杀人的另有其人,你为什么要逃?”审讯官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齐安柏苦笑一声:“我必须逃,只有我失踪了,中央基地、我的亲人和朋友们,才能得到安宁。”
那个人好像认准了他们夫妻手里有那样东西,但他好像也在忌惮着什么,不敢大开杀戒,因此,只要他这个在对方眼里唯一知道那件东西下落的人离开中央基地,对方就不会再对中央基地下手。
“这么多年,我活得人不人鬼不鬼,还要克制着自己不要打听中央基地和亲人的消息,要不是为了把那人揪出来,我早就不想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