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害羞不尴尬,尴尬的一定就是韩安白。
果然老话说的好,脸皮厚吃个够。
裴玄黓装模作样的说,“我做什么了,娘子要不要说清楚?你如果说不清楚的话,我哪里知道我又什么地方惹到你了。毕竟夫妻之间有话还是要好好说清楚的好,不能留下隔夜仇,你说对吧?娘子?”
韩安白气的差点点一声呸出来。
“你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!”韩安白说着气的眉毛都挑起来了。
就像只炸了毛的小狐狸。
韩安白本来只想气得离开,但是她看到了裴玄黓眼睛里边那充满笑意的光,顿时明白裴玄黓就是故意的,这个臭男人,他在这里搞事儿,笑话自己。
好啊。
她一个新世纪的小青年,还能斗不过这个小古董。
奶奶个腿的,谁怕谁呀。
于是韩安白突然笑了起来,眉毛缓缓放下,眼睛也不像刚刚瞪的那么大,突然眯起了眼睛,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。
她也没有说话,只是侧身缓缓的慢慢的一步一扭的绕过书桌,走到了裴玄黓的身边。
离裴玄黓只有一臂距离的时候突然不知道怎么着,平地摔了一下,就朝裴玄黓扑了过去。
裴玄黓自然是伸手搂住了韩安白。
韩安白就趁机倒在了裴玄黓的胸口。
她倒下的时候,一只手放在裴玄黓的胸口上。
这只手还十分不老实,掉在裴玄黓的胸口打圈。
“相公,人家刚刚没弄明白,你到底想做什么,你能不能再示范一次呀?”
裴玄黓看到韩安白这个又要作妖的样子,忍不住挑了挑眉毛。
这是跟自己斗上了?
裴玄黓轻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