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情绪难免低落起来。
“孩子过目不忘,老人家你没觉得这样特别可惜吗?”韩安白问。
开了这个头,老人就有更多的话说了。
“我知道这样可能会耽误他,可是……我年纪大了,指不定哪天腿一蹬就走了。”
男孩连忙喊,“爷爷……”
老人家拍了拍男孩的手示意他安静。
“他就算过目不忘有什么用呢,他看到的无非也就是抬头见低头地,他的爹娘死的早,我把他从一个小团子拉扯到这么大,我也想让他过得好,可是我人老了……”
“爷爷,我现在长大了。我可以赚钱了,你别说这种话。
我以后还能赚更多的钱,到时候你就可以在家里休息,去找隔壁王叔逗鸟了。”
韩安白听着两人的话,眼眶微微红了红。
“老人家,我这边可以……忘了问他叫什么名字了。”
男孩说,“我叫瓮山槐。”
“好,瓮山槐,我愿意帮助你,资助你念书。”
老人听到韩安白这话猛的抬起头。那眼神就像在看活菩萨似的。
“这怎么使得……供一个读书人得花多少银钱……”老人家嘴里虽然这么说,但是看向自己孙子的目光,却是忐忑和欣慰的。
他怕韩安白,只是随口一说,有开心自己的孩子竟然这么争气。
但一旁的瓮山槐却没露出什么笑容。他扭头看了看自己的爷爷。
有点不好意思的抬起头,注视着韩安白,“对,对不起,少夫人,我可能不能接受……”
韩安白还没说话呢,他爷爷气急了。然后一巴掌拍在了男孩的后背。眼睛里满满都是恨铁不成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