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韩安白竟然一屁股坐到了裴玄黓的大腿上。
她抬手,一把勾住了裴玄黓的后脖梗,然后抬头吧唧一口,亲到了裴玄黓的面具上。
亲完了,她挑衅的冲着安宁公主说,“不好意思,即使这里是大司马府,那我也是这里的少夫人。这个少爷,我想亲就亲,想睡就睡,想摸就摸!你做得到吗?”
安宁公主看到这一幕,气得胸口上下起伏。
尤其是被韩安白挑衅之后。
她从小活到大,哪里受过这种侮辱?
安宁公主怒吼了一声,“韩安白,你简直不要脸!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……”
韩安白像个斗胜的小公鸡,“光天化日又如何,月黑星高又如何。我就算白日宣淫,那也碍不着安宁公主你的事儿!”
安宁公主被她这句话气上了头,随手掏起旁边桌子上的茶杯,就朝韩安白扔了过去。
韩安白没见过这种操作,她反应没那么迅速。
倒是被她当成道具,亲了一口的裴玄黓,虽然还有点儿游离在状况之外。
但开头这个场景看到危险的逼近,他下意识的挺起胸膛,一侧身,把韩安白紧紧搂在自己的怀里。
用自己的后背挡下了安宁公主丢过来的这一杯茶水。
茶水是刚刚才上的。
一下子砸在裴玄黓右肩肩头时,散开的水花还能看到氤氲的热气。
韩安白人本来还在琢磨怎么躲避危险,一个电光火石间就被人搂在了怀里。
两人紧紧相拥。
韩安白甚至能闻到裴玄黓身上,刚刚洗过澡穿过来的皂角的味道。
仔细闻,有点儿树木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