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。
小风吹着,十分清凉。
让韩安白刚刚受精的那颗心慢慢平静了下来。
她老话重提,“对了,刚刚你还没回答我呢,安宁公主呢,她不是让你陪她去买东西吗?你怎么跑出来了?”
裴玄黓语气淡淡,十分波澜不惊,“我既然答应了你,要陪你回门,自当会信守诺言,不像某些人。”
韩安白听了前面的话还点点头,觉得这个人倒是挺有道理的,不过后边那句话反倒是有点意有所指。
她有些不服气的说,“你干嘛?你嘴里的某些人是谁?我可从来都没有不守约定过啊。”
“没有不守约定?那是谁把我一个人丢下自己跑了出来的,如果不是我坚守承诺某些人的小命,可能就丢在路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