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咋得宠吧。”
“可不是嘛,真是裴中郎将一家人的话,怎么可能不知道呢。”
韩安白被他们笑得满脸黑线,愣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其中有一个人拿起手中的银两抛了抛,开口说“看在你这么大方的份上,就跟你说说,你堂堂裴中郎将的夫人,难道不知道裴中郎将跟我们大人可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啊。”
“……!”这下韩安白彻底目瞪口呆了。
韩安白一直以为裴玄黓姑姑家,也跟大司马一样,是因为不喜欢她,所以才没参加婚礼。
但她万万没想到,这怎么还有私人恩怨呢?
韩安白离开了这个被人嘲笑的地方,头上气得头都大了一圈,像是在上面被浇了一盆汽油,呼呼冒着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