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儿了。
“那这也不能赖我呀,谁结婚的时候听到要跟一只公鸡拜堂能有好脸色?”
“那不知道是谁,结婚前两天,在妓院大放厥词说什么所嫁非人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们家想抗旨,我都听说大司马,还特地进宫一趟,可惜呀,皇帝没惯着,给赶回来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爹韩丞相整天跟我爹作对,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?”
“你爹不也老给我爹使绊子?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呢?”
裴玄黓被韩安白给气笑了,“我小心眼儿?行,有本事你自己找个心眼儿大的。”
说完,裴玄黓一甩衣袖,转身就离开了。
韩安白尔康手,“别呀,再聊聊啊……裴中郎将,小相公……”
等人走远了,韩安白气得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