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不苟的单膝跪着。
“我愿意。”南楠赶紧弯腰下去,点头。
她伸手拉起了那个膝盖着地的男人,一如当年这个少年,曾经把她从跌落的平台边缘牵起来。
赵晓蕴识相的组织着天台上的人撤离。
于磊将无人机收了回去,边走边偷偷跟许读薇说:
“薇薇姐,我当初见姐夫第一面时叫他叔叔,他说不能占我便宜,非让我叫他哥哥,原来他惦记我姐姐很多年了!”
许读薇笑着揉了揉他的额头,回身望了望杵在天台边上一高一矮两个身影道:
“是啊,他惦记你姐好多年了。其实,你姐也惦记他好多年了。”
天边绯色的云霞开始翻滚,映在两张正青春的面庞上。
对季承冰来说,幸福就维系在这么一件小事上。
他没读过太多智者写的书,也没掌握那些哲学的秘密,但他幸运的找到了自己的红玫瑰,他的人生圆满了。
年少时的相逢,本来只是一场戏谑,全是有他的坚持才有后来生生不息的缘分。
哪有什么天赐良缘,回首往事,全是我们的勇敢,我们不甘就此走散。
五月的风轻轻扬起,落在她微卷的发梢,卷积着远方的花香气息。
“冰哥你看,”南楠往他怀里依偎了下,抬手指着天边:“火烧云。”
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,就是和你在相遇的这个天台上看夕阳。
从校服到婚纱,从懵懵懂懂,到白发苍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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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正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