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心里的隔阂,又被他轻飘飘的几句话消解了。
季承冰重重打了个哈欠,伸手扯过她卷进被窝,修长的腿交叠了一下将她锁住:
“睡觉!大过年祭完祖就开车往回赶,年夜饭都没吃一口,还得听你说这些没良心的话。我要赶快睡着,忘了你这个负心的女人。”
听季承冰说他没吃饭,南楠下意识伸手摸了下他的肚子。
季承冰近日身形消瘦,加上没吃饭,整个肚子都瘪下去了,摸上去小腹比她的还要平坦。
她嫩滑的小手沿着紧实的腹肌向下滑了几寸,刚要收回手来起床给他煮点吃的,手被捉住了。
季承冰攥住她的手,沿着她手指尖滑过的地方往下带了几寸,满眼缱绻:“这才是你作了一通的真实目的?早说啊。”
“不是...”
很快嘴巴便被堵上了。
这次季承冰力气很大,像是报复她似的,没有以前的绅士风度,真正放纵起来像头困兽一样,撕扯起来不管不顾。
......
年假结束,生活渐渐走上正轨。
陈其钢给新办公室的选址定在了华港大学周围,离南楠的住所不远。
几场风起雨落,残冰融尽,雨至,满城飘起了桃花香味。
五一前的一个周末,南楠接到了赵晓蕴电话,提醒她五一参加同学聚会的事。
电话刚挂了,南楠看到一个陌生的座机,座机号来自清远市。
她循着电话打回去,是于长胜所在的监狱。
于长胜在一场劳改的施工活动中,被凌空掉落的木墩砸中脑袋,当场失血过多,抢救无效死亡。
一个建筑师,会离奇死于建筑意外,南楠是不相信的。
仔细盘问了几句,才知道这个临时岗亭的图纸是经于长胜看过的,他本以为施工时间是去年年底,没想到项目辗转拖延到了四月底。
于长胜终结自己生命的计划,早在南楠第一次见过他的时候就在实施了。
后来南楠给他寄了于磊在华港生活得很好的照片,他心无挂碍的往前走了一步。
南楠将于磊托付给许读薇,登时去了清远。
死囚犯的丧葬手续并不繁琐,她很快安顿好了于长胜的后事。
陵园的地板湿漉漉的,刚落过一场细雨,把她的心也洗刷的澄澈极了。
“妈,他就交给你管了。”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