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楠仰头,自嘲的笑了笑。
大人总想着教孩子做人的道理,然而,他们连自己的人生都过不好。
“冰哥,我如果真的掉头走了,你会不会看不起我?”
“不会,”季承冰伸手揽了下她的肩膀说:
“许费老师一直不让告诉你的原因就是这个,你好不容易挣扎着走出去了,应该过好自己的生活,不必为别人的错误买单。你的事你自己决定,我支持你。”
季承冰眼神笃定,视线落在南楠微皱的眉心上,心像被利刃剖开了一般。
他庆幸眼前这个孱弱的姑娘及时逃离了魔窟,又难过必须将她拉回这个烫手的现实里。
“我心里真他妈难受,”南楠咬着嘴唇说:“他们一家三口怎么能把生活过成这样。”
南楠眼眶红了下,抬眼望着远处一碧如洗,无半分纤尘晕染的天空。
这座城市的天空一直这么漂亮吗?为什么在她薄弱的记忆里,清远总是天空晦暗,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呢。
“冰哥,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有些事,真的要在四下无人的时候,用刀子狠狠剖开自己的心,扪心自问才能知道该往哪里走。
季承冰没有迟疑,捏了下她冰凉的手,说:“好,我去给你买点热饮。”
街心公园就有一处卖奶茶的地方,季承冰迟疑了一下,刻意走远了,到下一个路口的咖啡店要了两杯摩卡。
清远这座城市没有评选文明城市的困扰,小年刚过,每天早中晚都能听到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南楠记得以前跟南芳去农贸市场买年货,她总是要买很多鞭炮和祭祀用品。
清远人讲究这些礼节,过了小年就要开始敬财神敬灶神敬瘟神,讲究的的老人家连花神都要敬。
南楠在车内待得无趣,见他在置物箱里放了烟和打火机,抓起来揣在口袋里推门下车。
又响起一阵鞭炮轰鸣声,公园里几个老人拎着马扎起身,沿着小径往公园深处的居民区走去。
这就是家吧,人家说的沙漠绿洲,避风港湾,一座没有桃花的桃花源,所有人饿了、累了、倦了乏了的归处。
可怜她颠沛了这么久,早忘记了在家里自由散漫的蹉跎时光,是什么感觉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季承冰提着两杯咖啡远远走过来。
阳光打在他的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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