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也凉凉的。
季承冰把于磊从南楠手里拉出来,摸了摸他的头,低声说:
“去上课吧,哥哥给你们带了玩具,去吧。”
于磊逃也似的离开了当场,很快南楠脑海中没有了他的模样。
教室里响起钢琴的声音,孩子们在老师的带领下唱着奶声奶气的儿歌。
她走近教室,趴在窗沿上看,于磊挤在第二排角落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嘴巴敷衍的跟着一唱一和。
从这个角度仍然能看得出,他的脸颊被南楠捏住的地方,还有红红的印子。
越看越出神,她几乎认出了这个和她同样眉开眼阔,似是被同一笔勾勒出的样子。
“他...真的是...”南楠扯了季承冰的衣领,问道:“我...弟弟?”
“他是于长胜和钱玉娇的儿子,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。”季承冰任由她攥着衣领,微微颔首说道。
南楠歪头看向屋内,小男孩低头沉吟了一会儿,吧嗒一滴眼泪落了下来。
趁没人看见,他偷偷将眼泪擦拭掉,努力跟着钢琴声唱起那些欢快的歌曲。
南楠咬了咬牙,转头往车子的方向走。
季承冰跟在身后拉住了她,被南楠一脚踢在腿弯处,骂道:
“你带我来见他干什么?我跟他没有关系!他有父母护持着,他的人生比我顺遂一千倍!”
说到这里,南楠蹲下身去低声哭了起来,心里满是委屈:
“他们把人生过得糟糕了,为什么要让我来买单?我没有义务管他!”
哭了半晌,心头的愤懑并没有减少半分。
小男孩瑟缩在角落里偷偷抹泪的情景,就像一把锋利的小刀,一下一下刮着她心头尘封的腐肉。
季承冰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,轻轻拍了后背柔声说:
“走吧,冰哥尊重你的决定。我们回华港。”
晴日暖阳,晒得脚底的砖块色泽黯淡,南楠被地转反射回来的亮光刺痛了眼睛。
她转身上了车,终于在季承冰驶出福利院门口时,她放弃抵抗了。
“停车,”她指了指路边。
季承冰把车停在街心公园旁,今年是个暖冬,公园里不少锻炼和散步的老人,搞得这座城市多了烟火气。
“他怎么会在这里的,”南楠转头看着季承冰说:“我要听全部。”
季承冰将车子熄了火,摇下车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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