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远,可以留在华港陪南楠。
季承冰出差回来那天,南楠已经把家里装扮的张灯结彩。
然而,过年的喜悦都终止在他回来的那一天。
季承冰眼底红了红,强挤出一丝笑容问她:“南楠,你够坚强对吧?”
“嗯。”南楠点头,追问道:“你在跟我恶作剧吗?”
“我在下决心打破自己的承诺,”季承冰拉着她的手说:
“一个你很在乎的人要离开你了,永远离开,消失在这个世界上,只留一个墓碑那种离开。”
南楠顿了一下,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她很在乎的人。
几乎是第一时间,她脑海中浮现出许费那张瘦到脱相的脸。
上次见面时他面色微黄,神思倦怠,说是收敛了锋芒,更像是被魔鬼吸走了心气。
南楠捂了捂嘴巴,眼泪和声音几乎是同时挤出来的,气若游丝般:“许费老师?”
季承冰低下头,重重点了一下。再抬起脸时,他的眼眶也湿了。
南楠颈后一股力气被抽走了,脚底一软,瘫坐在了季承冰怀里。
一直以来,许费就像一堵墙一样立在她身后。
她知道只要这堵墙屹立着,无论风吹还是雨打,她总会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可以倚靠。
如今这个如师如父的墙岌岌可危,她畏惧的不只是将来无所依傍,更怕值得缅怀的过去又缺失了一块。
“许费老师不准告诉你,我也答应了他不说。”
季承冰哽咽了下,喉结动了动,艰难的说:
“我太了解你了,你如果不去见他最后一面会恨自己的。所以,你愿不愿意回清远送他一程,冰哥陪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