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是在南楠的大卧室里面,另一个是公共卫生间,在季承冰的健身器材室旁边,挨着南楠房间对面的书房。
白天声音嘈杂听不到噪音,晚上万籁俱寂,南楠能听到季承冰出来洗了两次澡。
冰凉的水从头顶灌下,思绪格外清晰,身体对刚才那段记忆的反应并没有即刻消失。
南楠第二次快要睡着的时候,卫生间里再次响起了洗澡水的哗哗声。
她刚才强行压制下去的心火得了点风势,重新熊熊燃烧起来,心肝五脏都像是泡进了滚烫的油锅里,隔壁那人还在不断的添柴加油。
这不是要熬死别人,渴死自己,同归于尽吗?
南楠愤怒的揭起被子,光着脚丫推门出去。
冷水又淋了十几分钟,季承冰觉得整个人身上开始散发寒意,燥热才稍解,祈祷这次能扛到天亮。
季承冰推门进房间时,头发的水还未滴尽,他整颗头都埋在浴巾里用力揉搓。
待他扯下浴巾时,被立在门口那瘦瘦小小的身影吓了一跳。
出于男子汉薄弱的自尊,他吓了一跳也没喊出来,只是闷闷地出了一口气。
“你...”季承冰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,支吾着问:“怎么在我房间?梦游吗?”
房间里只拉了薄薄的纱帘,满月如镜,轻轻打在南楠未加修饰的脸蛋上。
和着月光能看到,她瞳仁闪了下,似有寒意澎湃汹涌,遇见他便飞了出来撞到他心口。
南楠伸出手,扯着他的衣领重重将他推到床上,踹了他的小腿一脚,骂道:
“季承冰,你今晚还要再洗几次澡?”
窗外起风了,窗帘的坠子轻轻敲着墙面,发出沉闷的有规律的哒哒声。
夜色微凉,屋内的气氛却被她一句话燃烧的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