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起曾经发生的事,”
陈院长没有为难她,柔声说道:
“你知道吗,人的记忆是在知觉基础上进行存储的。这时候勉强进行治疗,或许你的潜意识,会把你记得的某些片段,强行拼成一段错误的记忆,这就是南辕北辙了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,”南楠低声问:“催眠这里对我不管用?”
陈院长未置可否,简单建议道:
“简单来说,你若想追求“真实”的话,记忆是不可靠的。现在这种情形下强行催眠,不仅不会增加记忆的准确性,反而会大大降低它。我还是建议你回过去的地方走一走,看一看,说不定往事会自行浮上来。”
南楠礼貌跟陈院长告别。
南楠沮丧的回家,瘫倒在沙发上,盯着水晶吊灯上的灯柱,那轻轻旋转起舞的海豚,那闪着虹光的海葵,轻轻睡着了。
......
似乎还是沉浸在催眠状态中似的,她的嗅觉格外敏锐。
未等清醒过来,她嗅到了窗外馥郁的丹桂果香,还有熟悉的覆盆子洗发水味道....
一个脆生的响指在耳边搅了一下,南楠瞬间从清梦中苏醒过来。
抬眼,季承冰正挂着一脸温润的微笑俯视他,额前的碎发被窗外挤进来的微风拨弄了几下。
这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近在咫尺,吊灯折射出的虹光映在他的轮廓,看上去美轮美奂,完美的不真实。
南楠抬眼看了下客厅的挂钟,才刚晚上8点钟。
她揉了揉眼睛,坐直了身体,被季承冰一把扯进了怀里,头抵住颈窝问道:
“怎么不回房间,等我一起睡?”
睡得不够尽兴,南楠整个人变得慵懒怠惰,她索性窝进了季承冰宽敞的怀抱里,头蹭了蹭他的心口。
“不是说明天回来?”南楠小声问。
“小杜得明天,我实在等不及多熬一晚,去机场蹲了一张退票,”
季承冰长出了一口气,箍在她双臂间的双手又紧了紧说:
“看来老天知道我急着见你,成全我们呢。”
季承冰的呼吸轻轻打在她的头顶,声音穿透胸膛,轻轻敲击着耳膜。
现在他的声音听起来,比郝知时的播音腔还要悦耳,沁人心脾。
南楠抬眼瞥见了他的喉结,轮廓清晰分明,如工笔刀雕刻过似的有棱有角。
她伸手摸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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