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她不记得当时于楠的心境了。
对于赵晓蕴和季承冰这样称职的朋友说放手就放手,心是挺狠的。
“你没吃饭吧?我给你煮面。”
南楠领着赵晓蕴上了二楼厨房,她从冰箱里取出材料煮了两碗西红柿鸡蛋面。
两人面对面吃着饭,南楠把碗里的火腿片和荷包蛋都夹到赵晓蕴碗里。
赵晓蕴楞了下,夹着火腿问南楠:“你还记得不,高中那会儿咱俩吃饭,都是我夹肉给你。”
南楠摇了摇头,失笑:“我记性不好,你可别诓我。”
“你要是真想回高中去看,就回去呗?”赵晓蕴说:“我陪你啊。”
南楠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清远那座城市的路面不修边幅,南楠还能回忆起那种坑坑洼洼的颠簸感。
那座城市的太阳很毒,清晨的微光明晃晃打在脸上,照得人脸上像扑了一层高光一般。
偏偏在那样一座不值得眷恋的城市,她认识了独一无二的季承冰,和无可替代的赵晓蕴。
“你是怕见到你爸爸和他家里人?”赵晓蕴问。
见南楠迟疑了一下,赵晓蕴叹气说:“你见不到的。”
南楠:“??”
“我是说青原高中离你家挺远的,”赵晓蕴连忙找补:“都不在一个区,你不特意找到家门口,应该就是见不到的。”
南楠点了点头,赵晓蕴偷偷长出了一口气。
南楠确实记不清家里离学校有多远的距离。
模模糊糊中有点印象,在高考填报志愿那天,她起床很早,坐了很长时间的公交车晃荡去学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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