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样窄窄的,谁想得到她扛起了季承冰生存的欲望,还想扛起更多人生存的欲望。
“南楠,你是个伟大的人。”闻溪午赞许的说。
“我是个自私的人,伟大的是你们。”南楠低头掐了下自己的手指,壮着胆子说:“我来找您是有私心的,想请您帮忙治疗我的失忆症。”
南楠停顿了下,补充说:“没有于楠在清远那时候的记忆,南楠就像飘在空中一样,我喜欢脚踏实地。”
“你觉得自己不是于楠?”闻溪午浅笑。
又是这个问题,跟许读薇的说法一样,南楠愣了一下。
“我是。季承冰出事那会儿我查过资料,我也是创伤应激。”南楠说:“我想知道于楠的事,全部。”
“为了小冰?”闻溪午问。
南楠点了点头、
再次体会到爱情的伟大,闻溪午自嘲的笑了笑。
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名片夹,从里面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南楠:
“你们学校基础教育学院的陈司引院长正在做这方面的研究,我建议你去找他试试催眠治疗,我们根据你的治疗情况再沟通是不是辅以药物。”
南楠接过名片,扫了一眼地址和电话记在脑子里,随即把名片还了回去:“我记好了。”
闻溪午笑着挑了挑眉,把名片放回了原处。
“这个事....”南楠欲言又止。
"我是医生,懂得保护病人隐私。"闻溪午笑着应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