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。
辅导员不肯放人,拍着桌子骂他:“你就算不想做职业军人,随你,为什么要退学?!来来来打一架,赢了我一切都依你。”
那一天,季承冰郁结在心头的苦闷,彻底释放了一次。
两个人在办公室地上缠斗了一个多小时,办公室里的椅子腿被卸掉了好几个。
打着打着,谁也没能说服谁,倒是有几次被辅导员勒到窒息的时候,他想死的念头消散了。
脑海中尽是南楠的脸。
他想活下去,即使不能娶她,也要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看一看。
在那以后的很长时间里,季承冰隐身出没在华港大学的各个角落。
陪她上课,下课,去奶茶店...看这个女孩垂着眼睑,对周遭的一切都不屑一顾。
他记不清多少次故意从她身边经过,南楠的视线从没离开过她自己的脚尖,在拥挤的人群中活得像隐修的人。
慢慢的,他不满足于仅是看她一眼了。
时光是个悲悯的老人,给他苦痛让他成长,终究是为了让他收获幸福。
季承冰使劲攥了攥她的手。
“为什么男人总是喜欢动手,”南楠笑着问:“有人赢过他吗?”
“很难,特种兵转业来的,除了被他媳妇挠花过一次,没挂过彩,”季承冰洋洋得意:“就有一次跟我打成了平手。”
“为什么?"南楠伸手捏了下他的脸问:“你不像是会跟人打架的样子。”
“他想征服我,”季承冰淡淡地说:“结果我俩打着打着就和解了。”
“和解?”南楠取笑他:“那你不敢回去领毕业证?”
“暂时不领,有时间会去的。”季承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。
......
校园里处处喧闹,南楠跟季承冰沿着两人惯常走的路转了一圈又一圈,不厌其烦。
归属感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,看不见,却少不得。
四年前,许费老师把她送上了到华港的飞机,她背着一个干瘪的双肩包,开始了在这座城市摸爬滚打的征程,
四年后,她在这座城市有了朋友、知己,还有了一份赖以生存的底气。
想了想,心里忽然酸酸的,她揉了揉鼻子,抱住了季承冰。
“南楠,你在撒娇吗?”
“嗯。不行吗?”
“当然行。”
季承冰揉着小女孩软软的头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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