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衣脱掉脱掉上衣脱掉~
......
通通脱掉脱掉
脱!脱!脱!脱!
......
未等南楠反应过来,季承冰双手摊开在椅背上,笑得像是卡带了一样。
等南楠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站起身来把南楠搂在怀里了,摁着她的头在唇边蹭了下,小声说道:
“要不要,今晚去你宿舍...把冰哥的外套脱掉?”
话刚说完,他还故意冲着南楠的耳朵吹了口气,搞得她从耳后到颈窝一条神经都痒痒的。
季承冰很会拿捏分寸,总会挑着南楠同情他的时候去撩拨她,这样南楠就算气的牙根痒痒也不舍得反抗。
“好啊,你可以脱衣舞,”南楠拧着他的耳朵拉到嘴边说:“我们宿舍四个人,众筹你。”
“这么大方?”
"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"
季承冰笑着直起来身子,伸出食指点了下鼻子说:“鼻子变长了,匹诺曹。”
郝知时捏着电话推门进来,拿着装订好的投标文件递给季承冰。
他的脸色很快又变回刚才的紧张状态,捏着标书和招标文件一一校对,沉静的仿佛刚才撩拨南楠的是别人一样。
校对完成,季承冰开始在标书上签字盖章,接着把标书放到事先准备好的信封里密封。
南楠送他们出了店门,郝知时率先上了驾驶室发动了车子。
季承冰伸手揽了揽南楠的肩膀,面色缱绻:“说句吉祥话听听?”
“冰哥天下无敌。”南楠捏了下他的手指。
季承冰回握了她,从口袋里掏出那串星月菩提挂在汽车操纵杆上,远远地冲她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