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考了音乐学院,签了一家娱乐公司,改名叫宋梓昕了。”
“宋梓昕...那个唱跳明星?”
南楠记得,这个人来华港大学表演过。
孙久久很迷恋宋梓昕,当时还拖着南楠去礼堂要签名,拿到一张狗爬字后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南楠当时看了他几眼,碍着孙久久的面子,没好意思说难听的话。
南楠有脸盲症,记不住人的面庞,因此她只记骨相。
宋梓昕的骨相不够柔和,颧高鼻低,眼睛狭细,当天演出化了浓黑的烟熏妆,耳边还挂着耳线,打扮得挺妖异的。
现在回忆起来,跟印象中那个戴眼镜的内向男生挂不上号。
赵晓蕴愤愤的出了口气,用拳头锤了锤胸口,一脸愤懑:
“我觉得自己好瞎,喜欢了一个章鱼精那么多年,亏他刚出道的时候我还花钱给他整容,雇人给他刷榜,真想穿越回去扇死我自己。”
南楠被她夸张的言辞逗笑了,赵晓蕴撇了撇嘴说,
“你别不信,这种丑男就是从小缺爱,有人喜欢就来者不拒,他粉丝群里长得好看的都快被他睡遍了,我居然最近回国才知道,真是差点被狗给日了。”
南楠有点佩服赵晓蕴的心态。感情中的受害者还能保持这么汹涌的气势,挺难得。
“你以为这是最恶心的吗,你错了,无耻的人是没有下限的,”
赵晓蕴接着说:
“我大老远从加拿大跑来跟他当面分手,想着体体面面结束一段感情,这牲口居然不见我,还找律师让我签保密协议,要用钱封我的嘴。操。恶心死我了,真当我会到处炫耀跟他谈过恋爱呢?说这个人的名字都脏了我的嘴,呸。”
赵晓蕴长出了一口气,补充说:“还是季承冰好,高富帅还不缺爱,你赚了。”
赵晓蕴骂人虽狠,好像说的也有点道理。
南楠从见季承冰第一眼,就断定这个人是浸泡在爱和温暖里长大的。
赵晓蕴的愤懑没有持续很久,电影很快开场,她欢天喜气的拉着南楠入场。
爱时疯狂投入,不爱时痛快切割,赵晓蕴的洒脱真是沁入骨髓的,别人学不来。
南楠没什么心思看电影,眼睛盯着屏幕上忽明忽暗的光线,心里一直记挂着季承冰。
他有没有喝多,头会不会痛,走太多路膝盖能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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