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一动一静尽收眼底。
南楠抬头看着冯思蓉,她的表情就像考场上的监考老师一样:不要想搞小动作,我看得一清二楚。
南楠现在明白,当初跟冯思蓉说自己跟季承冰不熟,是多么可笑。
她是上市公司总裁,时间规划得按照分秒来算。
冯思蓉如果不知道两人的关系,何至于驱车几个小时赶到奶茶店,打几十个电话,跟她一个小丫头见面。
该说冯思蓉有定力,还是宅心仁厚,她一直小心翼翼保护着南楠的自尊心,没有戳穿南楠的伪装。
冯思蓉冲她笑了笑,还在等她开口。
“冯阿姨,我想陪他走过这一段日子,”南楠说,“请您允许我呆在他身边,等他好了我会站远一点的。”
南楠的请求很真挚,甚至有些卑微,像极了当初轻言放弃的季广海,让人又急又气。
冯思蓉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,大校的千金女儿,喜欢上了邻居家穷酸的医学生。
别人都唱衰这段感情,包括季广海本人,只有冯思蓉笃定坚持着。
时过多年,她不再是当事人。
跳出情境来看,季承冰像极了当年的自己,认定了就虽死不辞。
“闺女,你可能不太了解我。”冯思蓉捧住了南楠的脸,轻轻揉了下,说:
“季承冰18岁从我这里收到了一份礼物————他的决定权。我早就管不了他了。”
南楠愣了一下。
冯思蓉笑着补充:“我儿子是个长情的人,这点随我。你最好不要抱着陪他一阵子的想法,他还会撞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