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眼下对她来说,照顾季承冰的身体更重要。
南楠仓皇的站了起来,转头看了季承冰,委婉道:“我还是在这里陪他吧。”
“不,你得去。”季承冰捏了捏她的手道:"签完约再回来。"
南楠还是呆着没动,季承冰继续游说:“明天郝知时来陪我,苏省也在,你必须去。”
那是属于你的荣耀时刻。季承冰眼里闪耀着希冀,让她无法拒绝。
次日。
清早开始,太阳就没拨开过云缝。
大朵大朵的乌云挤成一团,“咔嚓”一声雷响,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。
季承冰很早就醒了,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五点半。
他是被疼醒的。
空气里湿气太重,身体各个关节尤其是膝盖,像是被白蚁啃噬着一般,刺痒着疼痛。
乌云越压越低,屋内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,屋内的陈设变得模糊,周遭暗得像塔瓦那个破晓。
空气里密布着不怀好意的氤氲,它们化成一双双无形的鬼手,正交缠扼着他的咽喉。
季承冰头部开始剧痛,豆大的汗水簌簌往下滚,牙齿打着寒战,脸色红一阵青一阵。
“苏省!开灯!”
屋内霎时间被白炽灯照得惨白。
“要不要叫人?”苏省给他咬了一个牙胶,防止他伤着自己。
南楠。南楠。他只想脱口喊这个名字。
可是不行。不能再吓着她,上次她吓得都要哭了,他自己难受还要顾惜她。
“闻~溪...午。”季承冰瑟缩着喊出医生的名字,抱着头团在床上。
郝知时到的时候才七点,季承冰已经烧得神智不清了。
闻溪午给他换了药,加了止痛和退烧,退烧后他又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再醒来时已经快中午,屋外还是阴云密布,雨始终没停,风带着雨淅淅沥沥打在窗玻璃上。
“醒了?”郝知时端着早餐到他床前,伸手覆了下他的前额,刺骨的凉。
退烧药下得有点猛,季承冰体温低得吓人,折腾一顿又出了不少虚汗,肚子有点饿。
季承冰捞起白粥喝了几口,顿觉嘴里发苦,加了整包糖进去都尝不出甜味,遂抱起碗来把整碗粥灌进了肚子里。
不是南楠熬得粥,吃什么都一个味道。
“你知道冬菇鱼粥什么味道吗?”季承冰抹了嘴,抬眼问郝知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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