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情真伟大,继续保持。”
闻溪午要转身离开之前,被季承冰喊住了。
“溪午哥,说了怕你嫉妒。”季承冰对着闻溪午晃了晃手上的头绳,一脸得意地说:“南楠正在‘疯狂’追我呢。”
季承冰挑着眉笑着,头绳上两颗小红豆肆无忌惮的晃着。
闻溪午想起来之前有次,眼前这人曾炫耀说:“你还没遇见真爱吧?等你将来就知道了,这事特带劲。”
被同一个小孩连续教育两次,闻溪午的医者仁心被嫉妒心搅得粉碎。
“我真后悔,怎么没一刀给你开哑了呢?”闻溪午咬了咬牙,对身后的护士说:“小张,把这家伙尿管给我插上!”
季承冰嬉笑着躲了又躲,直到被摁着打上了点滴才安稳躺回床上,闻溪午转身离去前,他还在扬着手臂炫耀呢。
整整半个月了,闻溪午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沉溺了许久的少年气。
新换的药物反应有点大,即使调慢了滴速,季承冰还是忍不住犯困,犯恶心。
南楠扯过他的手,攥住手心,横着三个手指找到了一个穴位,用指尖缓缓按着说:“睡一觉吧,醒了我还在这里。”
季承冰强撑着熬了一会儿,很快就睡着了,一觉到下午才醒。
冯思蓉到医院来的时候,季承冰已经吃完了晚饭。
推门的瞬间,听到屋里两人正低声说着话,还有清脆的“吧嗒”声,听得出南楠在给季承冰剪指甲。
“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下地走路,”南楠边剪指甲边说:“暑假的时候差不多吧?”
“干嘛那么急?”季承冰柔声说:“冰哥这次养不好,以后怎么背着你爬山。旧校区那个后山真的好看,等我腿好了一定要背你去。”
比起上次动手术火急火燎要出院,这次季承冰超预期地配合医生,乖巧得不像是自己亲儿子。
“我想早点陪你去看心理医生,你总不能一直这样,没法看自己的手吧。”南楠叹了口气,言语里满是心疼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季承冰声音柔柔的,是冯思蓉从没听过的软语:“你多看几眼,描述给我听?”
“我语文很差的,”南楠笑了笑,说:“不然我去学心理学好了,我给你治。”
“你要现学?”季承冰不仅没抵触她说去看心理医生的事,反而顺从地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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