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承冰的饭量还不大,吃了两碗鱼粥配一点小菜就饱了,倒是督促着南楠吃撑了。
南楠收拾了餐盘,用湿巾帮他擦了擦手。
借此机会,南楠仔细看清了他的指腹,这次提前做了心理准备,看到那些疤痕心口还是挺疼的。
如果能替的话,南楠真希望受伤的是她。反正她的手本就是粗糙的,再丑一点也不怕。
季承冰顺从的任她牵着手,只是南楠看得久了,他五指微微在颤抖。
“南楠,我骗了你。”季承冰攥住她的手往自己身边拉,低声道:“不是修车修的。”
说到这里,季承冰停了下来,脸色霎时间变得阴沉。
想起塔瓦的事情,一阵阵眩晕和恶心冲向头顶,他忍不住干呕了几声。
见他状态不对,南楠立刻起身拿起痰盂放到他身前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。
季承冰没有呕吐,脸色骤然变得苍白,身体不住地打冷战,冷汗擦湿了病号服。
南楠起身抱住他的头,紧紧箍住他的胳膊,伏在他耳边轻声说,“不怕,南楠在这里,不怕。”
很快,季承冰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,脸色也慢慢缓和了。
“手还是好看的。”南楠拿起手来放嘴边吻了一下,因为疼惜他的苦楚,她似乎闻到了泥土的味道。
季承冰抬眼,喉结动了一下,强撑着挤出一个微笑。
“冰哥,你是我的英雄,相信覃楠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南楠捧着他的指腹,无比疼惜地附在脸上:
“其他的,我们找心理医生帮忙好吗?我陪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季承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