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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冰哥,我想见你。南楠】
南楠人长的文静秀气,写出来的字刀头燕尾,比一般的男生字还要有攻击力,看上去剑拔弩张的。
季承冰瞳仁震了一下,头顶像被人拿着冲击钻怼了一下似的,搅拧着刺痛,他捂着头深呼吸半晌,面色慢慢从猪肝红色转回惨白。
“见是不见?”苏省扶着他坐直了,重复问道。
不想见。也不能见。见了怎么说,说什么。
“不见。”季承冰使劲攥了攥手头的卡片,傲娇的回。
南楠那么被动的人,能主动走到病房前一定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吧,被拒绝一次就不会再有下次了,季承冰心里泛起一阵委屈。
每次下决心跟她分手就撞树,撞了两回了,头脑越撞越不清楚了。
苏省屁颠颠跑到了门口,不出两分钟又推门进来,问道:“今天不见,那明天呢?”
“不见,后天也不见。”季承冰回。
苏省再次跑到门口,两分钟后又推门进来,转述道:“那什么时候能见?”
“都不见!”季承冰怒回。
动作幅度太大,扯着了伤口,他龇牙咧嘴的躺回靠背上。
郝知时揣着胳膊冷笑,一副“活该”的样子。
苏省这回出去待了有几分钟,很快又颠着小碎步回来,殷勤的给两人传话道:
“她说你躲着不是办法,男子汉大丈夫,说过的话要算数。”
季承冰脸色阴了下来,苏省嬉皮笑脸的八卦:“小季总说过什么话?”
“我说要把你一撸到底,送去车间!”
苏省嬉笑着点了点头,推门出去跟南楠说了几句话,遂又返回屋里,开始整理季承冰每小时一次的体温记录表。
“这回说什么了?”季承冰不耐烦。
“没给您带话。”苏省一脸无辜。
“我听见她声音了。”季承冰不依不饶。
医院的隔音效果很好,他在病房内听不到外面的杂音,可不知怎么,他就是听见了南楠的声音。
很娇柔的声音,他确定不是幻听,在梦里出现的声音是空灵的,没有刚才来的真实。
苏省会意,“哦”了一声,忙解释道:“刚才那句是跟我说的”
季承冰脸上划过一阵失望,很快语气又拽拽的,不悦:“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我跟她说不用来了,来你也不见她。她说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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