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看见他,什么事情都不足为惧了。
“冰哥,你有件事搞错了,”南楠托着下巴,睫毛轻轻忽闪着,语气像是发小脾气似的:
“你说我不需要冰哥照顾了。你错了。当课代表真的好难,发实验报告我找不准人,跟二班抢实验仪器我也抢不过,同学和老师对我意见都挺大的。你说我该怎么办呀?”
“你去找他们理论一下?”
“我挺需要你照顾的。”
季承冰没有任何回应。他睡得极其沉稳,绅士,规规矩矩的跟南楠保持着距离。
南楠无奈的叹了口气,看着稳稳躺在病床上的季承冰,叹道:
“你不给回应,显得我好渣。明明分手了还要缠着前男友。”
小女孩声音轻轻柔柔的,只顾盯着自己的手心细细的、淡黄色的茧子看。
“你实训走之前不是说,咱俩的事没完吗?我也不想这么耗着,你赶紧醒过来,咱俩谈谈?”
“我这人没什么耐心的,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她没有注意到,监视器里季承冰的心跳加速了几下,微弱,被机器捕捉到了。
她也没有注意到,在她背后正低声说话的冯思蓉和闻溪午停了下来。
冯思蓉没露出表情,闻溪午倒是笑了,羞怯的低了低头,满眼艳羡。
年轻的爱情啊,真是美好。可惜我错过那个年纪,和陪我度过那个年纪的人了。
往后两天,郝知时没有过来接南楠,跟她说冯思蓉下了命令,所有人都不允许探视。
鸿途公关部门把季承冰出事的消息压了又压,还是碍不住八卦信息一层一层往外冒。
跟上次不同,冯思蓉不允许公关拿安澜做文章,宁肯默认季承冰是个半夜飙车飙到树上的纨绔二世祖。
谁家二世祖飚吉普呢,还是二手改装的吉普。
第四天,南楠下午没课,她没顾及冯思蓉的禁令,从大学坐大巴倒地铁去了医院。
看进入医院探病的人都拿着鲜花或者水果,南楠感觉自己空着手不合适,她去医院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个果篮。
选了半天都不知道季承冰喜欢什么水果,他好像不挑嘴,从来都是塞什么吃什么,南楠挑了几只色泽鲜红的苹果装了一个小篮子。
她一路畅行到了加护病房,门口有一位年龄很大的老太太,旁边陪伴的是她的子女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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