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定心丸,南楠相信季承冰会安然无恙,她哽咽着点了点头。
冯思蓉站直了身体,扫视了面前的四五个人,冷下脸来:
“我冯思蓉的儿子,有开车撞树的胆色,就有硬着头皮活下来的底子。你们都不要怕,要相信他会没事,其余的事等他醒过来再合计。谁再哭哭啼啼扰乱人心,我立刻找人给大耳瓜子扇出去!”
有冯思蓉这个大家长在,本来觉得自己是大人的这群人又缩回壳里,安心做起了孩子。
ICU门口再度安静了下来,冯思蓉倚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,眉心微微皱着。
此刻她内心的煎熬不比南楠少,可她知道,自己是这群小崽们的主心骨,她不能乱。
南楠倚着墙壁看着ICU手术室的灯光,低烧加上一夜没睡,没过多久她就蜷缩在座椅上睡了过去。
恍惚间回忆起一个熟悉的场景,有个人迈着熟悉的步子向她走来,撸起袖子把手臂伸到她跟前说:
“帮我个忙,咬我一口。”
南楠猛然间醒了过来,看到陪在她身边一动不动的郝知时。
见南楠醒了,他从口袋里摸了一支袋装海盐水递给她说:“喝点水。”
南楠没动。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,昨天干裂的口子正在丝丝疼着。
“放心吧,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,现在怕的是手术提前结束。”郝知时把水塞到她手里,微笑着宽慰他。
郝知时笑起来,居然这么暖心,她因为这个笑容宽慰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