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高高悬在头顶,背后的卷帘门还是没有开。
一个头顶着黄毛的瘦小伙骑着辆电动车过来,穿着件薄薄的线衣,外面套了件大他两码的外套。
小伙子停在店前,从口袋里掏出大宽胶带用牙咬了,“啪叽”把一张白纸拍在了卷帘门上,上面写着:【家中有事,暂停营业】
“请问...里面的人”
“里面没人!”小黄毛眨了眨眼问:“你找谁?”
“季承冰。”
“冰哥回去了。”小黄毛双手揣在兜里,往关东煮的店铺边走边说:
“钢哥打电话说冰哥有事,全员放假,让我来贴个条子,你有事问钢哥吧!”
黄毛窜到关东煮店前,用塑料袋装了四根油条,付了钱骑着电动车吱吱悠悠走了。
南楠扑了一个空,悻悻地回学校上课。
中午在餐厅囫囵吃了个饭,刚回到宿舍准备补觉,听见管理系的两个女生正在围着电脑嘀咕。
“卧槽,这个大妈真是点够背的,同一条街道,同一只狗,被同一个人怼到了同一棵树上,有这个语气买彩票去得了!”
听着两人在议论新闻,南楠没搭话茬。
一晚没睡又没怎么吃饭,她开始发低烧。
迷迷糊糊,听见床下的两人接着说:
“你说错了,不是同一只狗。上次被怼死的是松狮,这次是哈士奇!”
“还好也不会有下次了。”滑鼠标的人啧啧两声说:“现在这些作死富二代,只能等着天来收。”
“车毁人亡,人间惨剧呵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