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裹了下大衣的外襟,抬眼看着南楠:
“小冰的辅导员给我打电话说,你今天去学校找他了。”
冯思蓉面色一贯清冷,加上打了玻尿酸看不出表情纹,南楠不知道她说这番话是单纯的问讯,还是责备。
既然她脸上没有笑容,那说明还是责备居多。她顿时怂了。
“我是替郝知时跑了一趟,他给我开工资的。”
南楠指了指门口,郝知时早已消失在夜色里,她转回头来接着辩解:
“是他让我去的。我和季承冰不熟。”
还未踏入职场,南楠俨然已经无师自通了职场的生存法则之一:谁不在场谁背锅。
这么急躁,又有些欲盖弥彰了。南楠无奈的抓了抓头。
出乎她的意料,冯思蓉伸手拉过南楠的手,使劲攥了攥说:“闺女,辛苦你了。”
摸到南楠手心的粗茧,冯思蓉顿了一下,翻开她的手心仔细端详了几眼,轻轻攥住了她的指尖,叹了口气。
“冯阿姨,您是不是生我的气了?”南楠壮了壮胆子问:“怎么最近给您发信息都不回?”
冯思蓉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,她皱了皱眉毛,反问:“你怎么倒打一耙?”
南楠:“?”
冯思蓉:“我还想问你,为什么给你发信息也没回?来之前打了好多电话,你都给我挂了。”
南楠掏出手机,反复确认了一下,自己并没有收到冯思蓉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