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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懊悔的拍了拍头,装备包中明明派发了指南针,为什么每次转路线时没多心一下?
“太他妈假了,耍人玩呢。”赵巡很快意识到了自己被这帮教官耍了,恨恨的骂了一声。
意识到季承冰还困在那个缺氧的地方,赵巡脱下靴子,冲他喊道:“冰哥,这靴子怎么给你?扔过去你能接住不?”
季承冰赤着脚走了几步,尖锐的石头刺穿着心肺般疼痛。他瞬间心灰意冷,不想完成这个测验了。
“你走吧,不用管我了。”
季承冰双手插在口袋里,心想着,既然碰上了,不遑试一试她在天台山说过的,跳下去相当于负重深蹲,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。
随即,他双手向外一摊,大喊一句:“南楠!”,整个人像振翼的雏鹰,从高处跌了下去。
坠落的时间很短,季承冰望着渐渐消失的光点,仿佛一瞬间就对高度脱敏了。
这一刻,季承冰觉得自己是深渊,正嗤笑着凝视着崖顶上那些,蹲在控制室里操作鼠标的人。
一切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,在墙壁和井水之间有几层胶皮隔断。
他跌下去经过几层缓冲后,坠入一潭冰凉的溪水里。
季承冰挣扎着从溪流里起身,沿着溪水越来越浅的方向出了山谷。
刚走不远,他们同组的两人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,抱着刚捡拾的干柴。
见季承冰出来了,两人扔下干柴,连忙架着季承冰往人群聚集地的方向走。
本次来测验的十几个人已经到齐,看来都跟季承冰一样,从小溪里蹚出来的,他们确实是最后一组。
季承冰脱下外套搭在火堆前,蹲下来烤手。
十几只眼睛盯着季承冰身后,过了许久都没有见到赵巡的影子。
同组的另几人问道:“冰哥,赵巡不是跟你一起的吗?”
季承冰抬头,冲他们背后指了指,赵巡扯着一面小红旗,正一步三窜的往聚集地这里走。
“操,这一贯垫底的狗居然成功了?”
季承冰笑了笑,没有答话。
季承冰蹲在火堆前烤干了衣服,吃了半包压缩饼干恢复了体力。
过了半晌,来时那辆绿皮卡车跟着一辆越野晃晃悠悠开进山来。
冯思铎没有多话,摆了摆手,招呼学生们登上了来时的卡车。
季承冰呆在原地没动,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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