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自己脚软摔下去,他用胳膊死死圈住了一个树杈,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挂在树上。
强迫自己适应了对高度的恐惧后,他扶着树杈,用脚探着树杈往下走。
树杈开始稀疏时,他低头看了下,终于到了离地面两三米的位置,他长出了一口气。
脚底一滑,他一不小心踩空了,膝盖蹭到了一个被他爬树时踩断的树枝上。
“嘶~!”
一阵锥心的疼痛袭来,季承冰手松了一下,沿着树空跌落了下来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砸在底下的草堆里。
赵巡和另外几人拔足朝树下狂奔起来,将季承冰从草堆里拉了出来。
还好积草够厚,他只是摔得后背有点麻麻的,没伤着筋骨。
“冰哥,飞机什么时候来接你?”赵巡最先忍不住。
“飞机上有几个座,能把哥几个都带走不?”七嘴八舌的开始问。
一双双单纯的大眼睛,忽闪忽闪的在季承冰面前晃,把他都惹笑了。
季承冰摁着赵巡的肩膀站起来,拍了拍他的头说:
“对不住了兄弟们,价钱没谈妥,继续干吧。”
家底这么厚的冰哥都没有搭上捷径,剩余的人都没了斗志,刚才强打的精神瞬间被抽走了,也不管会不会有毒蛇猛兽,七倒八歪的仰在枯草堆上开始酣睡。
季承冰从背包里拿出隔潮垫,铺在身下,仰卧在枯草堆里望着空中的月亮。
南楠挂了电话,满心欢喜的把台面擦了又擦。
季承冰健健康康的,还给她打来了电话,这就是最棒的生日礼物。
窗边的郝知时正好也忙完了工作,拎着电脑包起身,没着急出门口,直冲着吧台过来,拉了个椅子停下了。
“跟你男朋友打电话呢?”郝知时不阴不阳的笑着问。
“关...”南楠神烦别人干涉自己的私生活,刚想出言不逊,意识到对方还攥着自己的工资,赶紧改口道:“关..心员工私生活?”
“想不关心都难啊。”郝知时抬眼看南楠,笑了笑说:“你不是在毕业设计展上秀过恩爱吗?怎么,已经分了?”
“关你P事。”终于还是没忍住。
郝知时终于准备离开了,南楠转过身去清洗量杯,准备下班。
“砰砰砰!”郝知时用手指节敲了敲台面,对南楠说:“服务员,来块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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