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脖子往这边看。
冯思铎太了解季承冰了,还没开始就认输绝对不是他的作风,他更好奇他在玩什么把戏。
冯思铎冲身后招了下手,他的助手爽快的从车上把电话递给了季承冰,冲着他挑了挑眉毛:
我看你能搞什么花样。
遗书陆陆续续的交了上来,冯思铎吩咐助手给每个人派发随机地图。
15个人被分成了三个小组,分别沿着三个方向出发,最后到达一个同一个插小红旗的地方。
季承冰拿到手里的地图极其简陋,完全就是冯思铎随手用笔画了几条曲线,标记也是极度潦草,除了他本人没人能看懂。
“大家不用担心迷路,”冯思铎再次发话:“这三位向导会默默的为你们指明方向。”
此刻大家才注意到冯思铎背后三个男人,不苟言笑,面如铁色,眼神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说完冯思铎独自上了车,看了眼手表,微笑着对着人群说:“明天,我在终点等你们。”
话音刚落,同学们开始成群结队的核对地图。
季承冰跟赵巡这组5个人很快集结完成,他们的起点在界碑正东方向。
五人簇拥着往前走,赵巡带着头拉歌,看他那个兴致真像是来旅游的。
其他人也跟赵巡一样欢快,因为无知所以无所畏惧,只有季承冰默默跟在队尾,一言不发,他要保存体力。
果然,越往前行,道路越狭窄。
开始还欢声笑语的人渐渐没了心气,像一串被烈日烤化了的冰糖葫芦,面红耳赤,蔫头耷脑。
行至道路尽头已经将近中午,太阳照得人昏昏欲睡,几个人原地休整,短暂休息后继续前行。
面前是一个不知深浅的山谷,季承冰掷了个石子没听见回声,几个人合计后准备绕道而行。
刚要抬腿,脚底被打了几枚彩弹,身着迷彩的人正躲在几米远的树杈上监视他们。
果然,还真是有人给他们做向导,用这种无声的方式。
绕道不行,几个人无奈便想折返,赵巡刚起身,一枚彩弹打在了他的脚背上。
赵巡猛地被吓了一跳,捂着脚脖子开始咒骂。
树上的人并不恼怒,也不搭话。
“兄弟,是让我们从这里跳下去吗?”季承冰开口问道。
扑克脸没有回话,甚至拒绝了跟他的眼神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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