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澜是冯总的干女儿,你胆子也太大了。”南楠提醒道。
邹言笑了,像看一个小丑一样盯着南楠,摇了摇手里那一沓照片抿嘴道:“谁又不是呢?”
顿了顿又接着道:“哦,你不是。你还不够格。”
邹言将那沓照片整理好放进包里,咖啡抿了一口,不紧不慢道:
“圈里都说冯总喜欢女孩,喜欢到处认干闺女,认的够凑一支足球队了,都是为了弥补自己没有女儿遗憾。谁又猜得到,冯总此举是别有用心,为了断那些女孩对儿子的非分之想呢?南楠,季承冰是掌握不了自己的人生的。我们可以。”
“我...们?”南楠皱着眉头反问。
邹言抬眼看了南楠一眼,为了打消她的疑虑,接着说道:
“我和你一样是被冯总资助读书,然后打工还债的人。时代变了,可人分三六九等这一点永远不会变。我们和季承冰的差距,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。我们才是一类人。”
“你愿意做狗随你,别带上我。”南楠恍然大悟,扬了扬嘴角,嘲讽的说。
邹言推了把眼镜,眼神凌厉的望着南楠。
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孩,一开口竟然这么有韧性。
是他小看她了,也小看季承冰的眼光了。
“你放心。我讨厌季承冰,但我会帮他度过这场风波,你和他都会平安度过这场风波。”
邹言嘴角微扬,对南楠炫耀道,似乎还等着南楠感谢他。
“讨厌他就不要帮他,搞得他臭名昭著,最好弄死他。”南楠淡淡的说。
邹言愣住了,微扬的嘴角僵在了脸上。
南楠眼底闪过一丝寒光,正色道:
“不敢?那就不要摆出一副拯救者的姿态。帮季承冰度过这场公关危机是你分内的工作,做不到是你没有能力,不配这个职位这个薪水。我和季承冰分手是我看不到自己的未来,跟他无关。我确实还爱他,我不怕这个世界因此对我有什么恶意,你大可把我推出去。想物化我的人很多,你不是第一个,猜猜成功的有几个?”
南楠拉开椅子,离开了咖啡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