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发生已经过去了两天。
在她昏睡的这两天里,季承冰可能被耳提面命,抓心挠肝都睡不着吧。
想到这里,南楠难过的低下了头,眼泪吧嗒滴进了手心里。
“你跟她说这么详细干嘛?”许读薇不满的起身,开始收拾桌面的残羹冷炙。
“这些事她早晚会知道,我宁愿她从我这里知道。”何笙音起身帮忙,被南楠拦住了。
“放着我来吧,你们不会整理。”南楠抹掉了眼泪缓缓起身,颤颤巍巍地端着一碟盘子往厨房走去。
许读薇想去帮忙,被何笙音拦住了,用眼神示意随她去。
厨房里的水声和油烟机开到了最大档位,南楠的呜咽声被淹没在里面。
清远那头,大少爷一夜没有睡好。
刚做完手术的膝盖还被吊在半空中,麻药劲儿已经褪去,每次刚睡着就会因为剧痛而疼醒。
日上三竿时,陈其钢又来了。
从季承冰被接回清远到做完手术这两天,陈其钢几乎成了全职保姆,负责陪季承冰聊天解闷,以及不停在他床前灵活又娴熟地跷二郎腿,提醒他健康的腿是这样的。
“冰哥昨晚睡得可好?”
陈其钢今天换了条紧身的裤子,减肥成功的他,穿着紧身裤显得两条腿笔直又修长,跟夜总会的鸭王似的。
季承冰抬眼看了看自己动弹不得的左腿,面无表情的回道:
“真他妈爽,你也把膝盖挖开缝两针,上来吊着睡一觉试试?”
听季承冰终于开口怼他,陈其钢长出了一口气,熟悉的冰哥又回来了。
“算了算了,”陈其钢的二郎腿又换了一下,调侃道:“我上哪找人把膝盖半月板给踢个撕裂。”
“我再说一遍!”季承冰不耐烦道:“这是我训练受的旧伤,不是她踢的!能不能别瞎咬人!”
“行行行,冰哥最大,你说是外星人踢的我都信。”
陈其钢剥了一个小橘子塞到季承冰嘴边,他烦躁的转过头去。
陈其钢扔到自己嘴里,掏出手机玩游戏解闷。
“今天还在跌吗?”季承冰忽然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好点了,”陈其钢手里忙活着游戏,随口道:“不是开盘就跌停,扛了半小时才跌停的。”
季承冰冷笑了声,叹了口气问道:“我老娘没说要跟我断绝关系?”
陈其钢没明白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