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南楠才意识到刚才的行为是有点暧昧,她抬手将头发别到耳后,尴尬的笑了笑。
侍应生端上了餐前开胃小食,每个人根据口味习惯都不尽相同。
南楠骨碟里装的是蜜蜂杜松子酒熏鲑鱼,身边的冯思铎和冯思蓉都是玫瑰火腿配奶酪。
未等开动,安澜端了下自己骨碟里的兔肉春卷递给季承冰,低声说道:
“小冰哥哥,你不是最喜欢吃兔肉吗?我跟你换。”
季承冰夹起鲑鱼一口塞进嘴里,嘴巴撑的像只塞满松果的松鼠一样,咬着食物含糊着说:
“我什么时候吃兔兔了,兔兔那么可爱!”
冯佳节再次被季承冰的表现逗笑了,望了望一脸淡定的南楠,指着季承冰大笑起来。
季承冰不由得怒气冲天,揉了揉手边的餐巾纸冲冯佳节掷了过去,纸团打到冯佳节胳膊上又弹到了冯思蓉怀里。
“你们还是这么能闹腾!”
冯思蓉皱了皱眉头,拉了拉南楠说:
“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啊,都是些没长大的孩子。”
“没事。”南楠笑着说。
季承冰对冯佳节更坏的一面她也见过,扔个纸团都算温柔的了。
“你们都跟着南楠学学,她多乖啊,再看看你们。”冯思蓉嗔怪道。
许是好久没跟这么多孩子们齐聚一堂,冯思蓉今天一反常态的亲切。
“就是,南楠多乖呀。”
冯思铎端着自己骨碟里未动的玫瑰火腿配奶酪说:
“你尝尝这个,美容养颜的。”
南楠点头致谢,未等接过来碟子,季承冰清了清嗓子,盯着她的手悠悠的问:
“你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