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出几个在手背上试了色,面不改色道:“你是处女吧?”
“啊?!”
南楠没想到她关注的点在这里,被这句话问噎住了,接着脸簌簌的一下红到脖子根。
“那你俩挺合适的,”冯佳节笑了笑说:“我表哥是大处男,俩珍稀动物。”
“我不是问你这个....”南楠声音小的像蚊子叫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委婉表达,她没想过和季承冰能走到那一步,甚至都没想过走到这一步。
在她的计划里,毕业就分手,各自天涯各自珍重,彼此的家庭因素根本不需要考虑。
她没想到的是,这个世界太小了,仿佛全世界的人都在华港活动。
她尊敬的赞助人,巧妙的是她男朋友的亲妈。
这让她觉得像个居心叵测的掘金女,仗着近水楼台的优势扮纯情勾引涉世未深的少爷,想想就是一出蹩脚苦情的现代言情剧本。
“那你就别问我了,在我眼里男女之间就那么回事儿,”
冯佳节重新把南楠摁在梳妆台前,抱着她的头仔细端详了下说:
“和不和谐、合不合适都得问你们自己,外人哪知道。”
问她确实也白问。冯佳节恋爱全凭原始冲动。
按季承冰之前揶揄冯佳节的话说,她男朋友的长短就能决定两人恋爱时间的长短。
冯佳节挤出一些粉底液和高光粉混合好,轻轻刷在南楠脖子最红的地方,沿着中心点往边缘慢慢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