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脸,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心。
体会到真实又有些滚烫的体温后,季承冰的的嘴唇沿着眉梢,眼窝,鼻头一路滑下去,最后覆盖在那一片朝思暮想回味无穷遍的柔软上。
南楠没有反抗,一动不动的配合着季承冰。
这一瞬间,南楠放弃了理性思考,只顺着本心的意愿,离他近些,再近些,抱他紧些,再紧些。
终于,牙关失守,束缚被剪成线段。
心田的种子小心翼翼试探着钻出地面吐纳新生,毛毛虫试探着伸出薄薄的未经风雨洗礼的嫩翅,向阳光展示虹彩。
尝到甜头,两枚泡沫终于破壁融合。
南楠抬手勾住季承冰的脖子,忘记了身在何时何处,也忘记了自己曾经仓皇逃离过。
仿佛这里就是海洋馆回来的那个银杏公园,仿佛现在是她决绝离开清远前那个深夜,
又仿佛时间倒流回去年四月中,那天落霞漫天,两人初遇在青原高中的天台...
南楠向前迎合半寸,抚住季承冰粗糙新生的胡茬,条件反射般回吻过去。
空气里飘着茉莉花味的空气清新剂味道,宿舍的暖气片蒸腾着热浪,闭上眼,就置身于春季的花海。
本以为只有自己是禽兽,当南楠主动回吻过来的时候,季承冰情不自禁颤了一下。
他睁眼看到南楠紧闭的睫毛在轻轻颤动,鼻尖渗出了细小的汗珠,呼吸匀静间透着迫不及待...
一向自制力惊人的他,随时都有可能失控了。
季承冰强迫自己停下,舔了舔嘴唇长出了一口气,把南楠从桌子上抱下来,用强硬的语气命令对她说:
“你去煮面,冰哥自己在这里降降温。”说完还补充了一句:“站远一点。”
南楠从梦境中反应过来,小碎步跑到自己的置物柜跟前,拉开柜门整个人埋了进去。
两个人背对着背,在几尺见方的水泥壳子里,捂着嘴巴各自偷偷笑着。
季承冰低头攥了攥拳头,不觉得脑海中浮起小时候看西游记,唐僧行至盘丝洞遇见女妖精时那段话:
行彀多少山原,历尽无穷水道,不觉的秋去冬残,又值春光明媚。
春天确实要来了。季承冰深呼吸几次,暖阳照得人心痒痒的。
这次第,心田肥沃得只要投下一枚种子,它就能乘着风雨破土发芽。
好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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