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学的阿姨。”
张老师冷冷的抬眼:“你承认轮滑社的声明是假的了?”
南楠一时间头脑混乱,无奈道:“我给轮滑社表演的视频是真的,除了生日礼物外,佳节说的都是真的...”
“南楠,下次骗人之前把谎话编圆了,以你的智商这点小事不难吧?”
导员没信心再听下去,生硬的打断了南楠的话。
“张老师,既然您怀疑不是阿姨,请拿出证据来。”南楠不服气道。
“我拿什么证据?”导员没好气的说。
“您是法学专业的,疑罪从无的道理比我懂。”南楠说:“法律上不是讲究谁主张谁举证吗?”
小姑娘面色坦然,看得对面的大男人心惊肉跳。
“我说不过你,但是我有办法治你。”
张老师站起来送客道:
“往后大学这几年,你不要参与奖学金评比了。你现在的情况说明过不了领导审核,我要对所有学生公平。”
“是挺公平的,”南楠料到了这个结果,她点了点头道:“我接受。”
见南楠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,导员加重了砝码。
“将来毕业后的名企双选会,你也不能参加,有劣迹的学生没资格参加推送。”
“随便。”南楠微笑着答。
我的劳动力就已经有人预定了,你看到的那些礼物,都是人家的预付款。
导员疾言厉色说了一通,言语间还是不信任,可到底还是把她的处分压了下去。
南楠知道这是承了谁的情。
出了办公室,南楠把厚重的羽绒服剥下来夹在臂弯,停在理工学院的停车场里,掏出手机给许读薇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