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呗?
南楠记得这个女生,她右眼眉心有一枚棕色针眼大小的痣,那天吃蛋糕的时候她也在场。
南楠笑了一下说:“不介意,你为什么要用盆端这么多水呢?”
“我...泡脚用。”女生没想打南楠竟然会质疑她,口不择言道。
“大冬天用冷水泡脚?”南楠摇了摇头说:“你可真懂养生。”
南楠淡定的冲干净了脸上的泡沫,拿着盆子,趿拉着湿漉漉的鞋子回了宿舍。
她真的很不喜欢湿漉漉的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觉,衣服裹挟着阵阵凉气往南楠骨头缝里钻。
乔杉和孙久久回来的比往常要晚,南楠早早熄灯上床,免得两人没话找话,大家都尴尬。
北京那边,季承冰刚从教室里下晚自习,听到锁在柜子里的电脑吱哇乱叫,他设置的信息拦截软件报警了。
季承冰连忙捞出电脑点进去看,猛然发现南楠因为生日礼物的事被黑的体无完肤。
他一拳捣在了面前的桌子上,怒吼道:“卧槽,敢欺负老子的女人!”
季承冰眶的一下合上了电脑,打电话给辅导员请假。
他心里合计的是,我他么要拿着板砖把华港大学的黑子们都拍成柿子饼!
电话接通的瞬间,季承冰还没说完请假的事,辅导员扔下一句“做梦去吧”挂断了电话。
季承冰细想了一下,眼下正在忙期末考试,导员早在半月前的晨会就说了放假前不批假条,丧事也不行。
也就是说,上次在导员记录里摔成脑震荡的冯佳节,这次就算摔嗝屁都不好使了。
原地打转了几圈,他忽然想起华港大学有一个可用的人才。
他捞起电话,开门见山:“时哥,想我呢?”
对面的郝知时手指翻飞迅速开了一台机器,把身份证和网卡递给对面的人,叼着一根阿尔卑斯棒棒糖优哉游哉的说:
“跟我约好报华港大学,回头跑首都呼吸尾气,这就是你干的事?”
季承冰哈哈一笑,连忙解释:“你没遇上一个变态的老娘,不知道被人篡改志愿多痛苦。”
冯思蓉的残暴程度郝知时是领教过的。
小时候季承冰寄养在他舅舅家几年,跟自己老娘面见不着几回,揍一点都没少挨。
但凡季承冰有一星半点不稳妥,冯思蓉都能借着出差的由头过来揍季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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