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承冰看她表现不错，也来了兴致逗她道：
“美丽动人的表妹，行囊收拾好了吗？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季承冰真的只是随口一问，神经大条的冯佳节听了进去，以为季承冰听说了她的行程特地打电话关怀，遂捏着嗓子笑嘻嘻的问：
“我可以改一下航班从北京转机，来送我吗？”
我去。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干吗？
季承冰揉了揉鼻子，无比庆幸隔着电话对面的冯佳节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想了想以冯佳节的粗线条还真未必能看得出自己在假客套，季承冰随即道：
“哥哥学校是军事化管理，你以为跟你这个九漏鱼一样自由？请个假得三个老师审批，你觉得...”
季承冰本来想说，你配得上我花这个心思吗？
想了想自己还有事要求她，便改口说了句比较悦耳的话，说：
“你忍心看表哥这么辛苦颠簸吗？”
冯佳节心思简单，显然没听出季承冰还别了心眼，顺竿爬到：
“那就算了吧。姑姑给我选这个专业太对我胃口了，我得感谢你读书用功，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我呢。”
季承冰锤了下胸口，长出了一口气。
跟冯佳节对话从来都不用搞脑子，她会自己把坑挖好了跳进去，还会将把柄递到对方手里。
“空口感谢没有诚意，你是不是付出点什么？”季承冰见冯佳节这么容易上套，趁机提条件。
“借钱免谈。”冯佳节警觉的回复。
“不借钱，”季承冰皱了下眉头，说道：“问问你，女孩子痛经这事一般都怎么解决？”
要换做别人，季承冰还真不好意思问女孩子的生理问题，可冯佳节不是外人。
她是个神经比面条都粗的人。
她见山就是山，看不见山上的树和山下的水，不必担心她有天会拿这种事做文章。
“你家姑娘有这毛病啊？”冯佳节迅速领会了季承冰的意图，开口问道。
“对。”季承冰重复问：“你平时遇到这个问题都怎么解决？”
冯佳节立刻回道：“喝红糖姜茶，用艾草汤泡脚，平时喝水时加两三朵藏红花，吃点阿胶糕，基本也就是这样。”
“你能说慢点不？”
季承冰手忙脚乱翻了翻口袋，除了一张皱成团的纸巾在没有别的可以供他记录的东西。
“红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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