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在机场和路上都没睡好,季承冰一身的困乏都找上来,趁着一二节没课,他打算冲个澡补个回笼觉。
终于回到现实,季承冰揣了一路的窃喜总算暂时安放了下来。
他拉开柜子,抽出湿巾抹了一把油光的脸,细细端详着那道浅浅的伤疤。
赵巡换好作训服,拖了把椅子在他身边坐下,双眼打量了他一身没换的衣服和油腻的头发,质问:
“少来,你请的是12月8号,昨天是2号。”
季承冰抓起眼前的日历扫了一眼,心不在焉的说:
“看错了,一会儿去导员那里解释一下。”
“解释个屁,2跟8差的多了,你说说你是怎么看错的?”
赵巡捏着鼻子指了指他的外套说:
“我不用上侦查课都知道你一夜没睡!”
“打苦情牌管用吗?我有个表妹可以去世一下。”季承冰想了想说:“事出紧急,导员总有人情味吧?”
赵巡翻着白眼说:“你试试吧。”
季承冰洗完澡换了作训服,为了给导员留个好的第一印象,他特地在进办公室前对着军容镜整理了衣服和配饰。
冯佳节在季承冰的描述下出了一场严重的车祸,本来不灵光的脑子现在震荡一下更不灵光了。
他作为表哥紧急过去探望了一下,现在心系学业又连夜赶了回来。
见季承冰一脸风尘仆仆还有机票作证,辅导员也没有太为难他,简单让他写了个检查还叮嘱他不要太难过。
唯一让季承冰觉得可惜的是,他在南楠生日那天请的假被销掉了。
南楠的身体因为轮滑表演那次受了伤正虚弱着,加上受伤那晚还没康复就陪季承冰逛校园时间太久了点,一场寒流过来她彻底被放倒了。
南楠早就记不得上次生病是什么时候了,她一直都憋着一股劲努力活着,身体也从未给她拖过后腿。
仔细回想了下,她隐约记得于长胜把钱玉娇带回家那个周,她生过一场大病来着,也是高烧不退。
钱玉娇替她熬过一碗姜汤驱寒,那是她印象中唯一一次吃钱玉娇做的东西,
再后来....关于钱玉娇的事情她记得很模糊了,但是每当想起这个名字,南楠心口就涌起一阵厌恶。
身体是不会说谎的,每一个细胞都是厌恶那段记忆的,南楠也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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