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下一句冷冷的话,转身下楼去了儿科医生办公室。
闻溪午和季承冰足有一年多没见了,这几年的家宴因为闻溪午在国外都没碰上,见面霎时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还是闻溪午先回过神来,给他扯了个椅子说:“小冰,请坐,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。”
“溪午哥,她没事吧?”季承冰开门见山的问。
“你问的是她今天下午受的伤吗?”
闻溪午斟了一杯黑咖啡递给季承冰,款款坐在他面前微笑着说:
“我不是跟佳节说了吗,外伤没事,现在就能走。”
闻溪午揣着胳膊仔细打量季承冰,示意他坐下,眼神里饱含着无穷的意思。
“你肯定还趁机做了别的检查吧?”季承冰坐在他对面问道。
闻溪午点了点头,坦诚道:“CT、MRI、PET都做了,血清量不够,只做了部分检测。”
“结果呢?”季承冰追问。
闻溪午笑着沉默了。
季承冰微微怒道:“不要跟我玩你在鬼子那里学来的politics,我拿你当哥哥才拜托你的,我现在翻脸你可打不赢我了。”
“这我相信,你刚进门我就发现了,溪午哥哥再也打不过你了。”
闻溪午摊了摊手,靠在椅背上啜饮着黑咖啡说:
“认知能力及血清学指标评估良好,PET显示大脑代谢活性正常,未见海马体萎缩或者脑萎缩,其他结果还没出来,我也在等。”
季承冰听明白了“良好”“正常”几个字心安了一些,重复确认道:
“所以她的失忆不是器质性,而是心因性?”
“看来你最近做了不少功课,连用词都这么精准。”
闻溪午笑着点头说:“按照目前出来的结果来说是这样的,可你知道这不是我所担心的问题。”
季承冰捞起闻溪午刚递来的咖啡嘬了一口,一股浓郁的酸苦在口腔炸开,他身体蜷缩了一下差点没吐回杯子里去。
“溪午哥,”季承冰狠心咽了下去,捏了捏喉咙说:“水,白水。”
闻溪午起身端了一杯温水,季承冰抢过来咕咚几口灌了下去,嘴角到喉咙还充斥着淡淡的酸苦味。
“如果你想要帮她治疗的话,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个心理医生,都是业内专家。”
闻溪午补充说:“药物方面,我建议尝试胆碱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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