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。”
“我妈?”南楠眼角刚冒出的泪瞬间划了下来,狐疑的问。
“对,南欣。”季承冰伸手抹掉了她的泪,声音低下去说。
自从离开了清远,她已经很久没和其他人聊过南欣了,乍一听到“妈妈”这个称谓,南楠心砰砰加速了起来。
“你再说一遍,”南楠终于转过脸来正视他,反复确认道:“我妈?”
“是。”季承冰问:“你还记得你妈妈患脑瘤时的主治医生吗?”
南楠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只记得我妈去世的那家医院,是在....离清远很远的地方。”
那时候她刚上初中,最后一次见母亲的时候坐了很久的火车,具体是在哪座城市她也记不清楚了。
“就在华港,”季承冰说:“她的主治大夫是华港省立医院的闻天语院士,也是闻溪午的父亲。”
南楠从回忆中想起来,自己在简易床边睡得迷蒙时,见过一个头发花白,身材魁梧的医生来给南欣看病。
再循着记忆翻找,她当时瞥了一眼医生的胸牌,确实是姓闻的。
季承冰貌似没有说谎。
“你继续说,”南楠语气平静了下来,提示到:“关于我妈的事,我要听全部。”
“你妈妈当年加入了华港医科大学和华港省立医院的罕见病实验项目,”季承冰解释道:
“虽然最后没取得实际成果,但是她的信息和记录让闻溪午印象很深刻。”
“闻溪午,也认识我妈妈?”南楠颤抖着问。
“嗯,”季承冰点了点头,继续说:
“那是他在医科大学读书时实习跟踪的第一个病例,加上你妈妈非常配合他做了很多验证性的检查,闻溪午当时对她很感激也跟她很熟悉,连带着对你都有了解。”
“对我?”南楠问道:“有什么了解?”
“你妈妈跟他咨询过你的脸盲症,”季承冰说:
“你妈妈还提过你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,这些都在他的诊疗记录里。”
南楠低下头去,补充说:“所以,闻溪午是根据我妈当年的咨询记录才找到我的。”
“你曾经在清远一家私立医院做过一些检查对吗?”季承冰问道。
南楠点了点头,问道:“那些检查是他安排的?”
“是,他知道你的信息远在我之前,也远比我要详尽,所以他对你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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