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跃跃欲试好几次想要拨号都没有勇气,索性把手机扔到一边,等着季承冰自己打进来。
然而手机一直没响。从公寓到校园,许读薇沿着海边慢悠悠开了一个小时,手机一直安静如鸡。
“南楠,”许读薇下车前叮嘱说:“这件事不是你生活的全部,不要任性,不要误了学习。”
南楠挤出一丝笑容,挥手跟许读薇告别。
睡了一天一夜又饱餐一顿,在加上许读薇的强心针,南楠再回到校园里没有了昨天离开时那种窒息的感觉。
路过帽子楼前那棵熟悉的大榕树,南楠习惯性的往疏影里瞥了一眼。
虽不期待什么,看到寂寥的树影心里还是觉得空了一块。大树今天是不会成精了。
南楠转头望向帽子楼前的台阶,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台阶上站了起来,双手局促的摆在身前,静静等待她的审判。
南楠只是瞥了一眼,继续向前。
“南楠,我是冰哥。”季承冰迎上前去挡住南楠的去路。
南楠冷着脸绕过季承冰,被他扯住胳膊拽了回来,低声哀求道:“南楠,你看我一眼行吗?”
许多天不见,季承冰的肤色暗淡了不少,头发也果真如他所说剃成了平头。
南楠在他开口之前就认出来了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南楠挣脱了季承冰的手臂,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“于楠!”季承冰呵斥住了她,扯着她的胳膊将她逼到角落,俯身说:
“你别这么倔,给我个解释的机会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