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,”南楠冷冷道:“闻溪午是个活生生的人,不是我捏造出来逗你开心的,你敢说不认识他?”
“我就这么让你信不过?”季承冰反问。
“信不过!”南楠说,
“季承冰,你让他来找我的意图是什么?研究我?还是治愈我?或者是,你欠他多大人情要向他奉献一个珍贵的‘活体’病例供他研究?”
“南楠!”季承冰愤怒的说:“你不能这样说自己!”
“我不能,”南楠说:“留着让大少爷你来羞辱我,是吗?”
“我没有!我确实跟他咨询了失忆症相关的事,”
季承冰隔着电话解释说:“我没有说生病的是你,我连名字都没有提,你相信我!”
“季承冰,我没有病,你才有病!”
南楠眼泪簌簌落了下来,哽咽着抽泣道:
“你应该去看看你变态的控制欲!”
听着南楠呜咽声,季承冰哑火了。
他希望南楠有情绪的时候可以哭出来释放出来,可那是在他面前,在他怀里,不是现在这样隔着电话只能干着急。
“南楠你别哭,”季承冰着急的解释说:“你让我去了解一下情况,一会儿我给你解释。”
“不要解释,你别打扰我了。” 南楠抹了一把眼泪,说:
“就当不认识我吧,我不想为了躲你一个人再换地方。你很烦。”
“南楠!南楠!”季承冰的声音被强行掐断了。
挂了电话,南楠将季承冰的手机号拖进黑名单,无助的蹲坐在地上。
泪水刚冒出来就被海风刮走了,脸像刀割一般疼痛。
沉默了少顷,南楠在空旷的台阶上冻得瑟瑟发抖,不想回宿舍,不想见到班里那些陌生人,她拨通了许读薇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