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盆里,伸手抓了把头发闻了闻,头顶裹着重重的季承冰的汗臭味。
“啊!要死了!”赵巡无奈的吼了一声,转身端着盆和洗发水去了洗澡间。
季承冰瞥了一眼仓皇逃离宿舍的赵巡,窃笑了一声,低头审视着自己被太阳晒得变色的手臂。
军校的生活苦并快乐着,让他累的很少有时间像现在这样静静立在窗前想远方的人。
窗外响起一阵哨声,季承冰从尖锐的声音中回过神来,端起盆准备去洗澡间洗刷,手机再次响了起来。
听铃声能判断出这次不是小号,而是他清远的号码。来电的是南楠。
“南楠,”季承冰皱着眉头接起来,问道:你找我?”
“冰哥。”南楠熟悉的声音再次传过来,略带得意:
“我是不是很聪明?你的号码我就看过一次就记住了。你还记得吗?你过生日那天写在我手心上的。”
季承冰的记忆也被拉回了过生日那天,他从外地倒了三班飞机赶回清远,只为跟南楠一起度过自己最具意义的成人时刻。
同时季承冰也意识到,如果不是自己从那个时候就死缠烂打,他跟南楠早就没有了任何可能。
“你是很聪明,”季承冰笑着恭维说:“不像是有失忆症的人。怎么忽然想打电话给冰哥了?”
“嗯,我打电话来跟你道歉的。”南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