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南楠从许读薇包里拿出半瓶菲拉格慕香水,拧开盖子冲衣柜喷了几下,将瓶子放在了衣柜深处。
许读薇帮南楠把被褥和床单铺好,顺便在床头夹了一个护眼台灯说:
“这个送你了,晚上看书记得用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南楠认出这个飞利浦台灯是放在许读薇宿舍床头的那个。
“新生开学我当然得搬走了,”许读薇说:
"年前在电视台门口买了个小公寓,之前没想过你能住就把客卧装成书房了,现在正改榻榻米呢,过几天改完了带你去。"
“好。”南楠不知怎么就应了,还莫名有点期待。
“新生免不得问你家的事,”许读薇说:
“就说你从小住你表姐家,学校的家长信息那栏填我,紧急联系人也写我,我都24小时开机的。”
“好,我知道的。”南楠笑着递给她一瓶脉动。
“还挺会来事,知道让表姐补充体力。”
许读薇接过南楠递来的运动饮料喝了一口说:
“开个学抽筋剥皮的,总算忙完了。你累不累?”
南楠杵在床边上,抻着被子一角没有说话,静静扫视着几尺见方的小空间。
许读薇妈妈很悉心给她准备了粉色带蕾丝边的床品,铺在床上华丽的像小公主的卧榻,松松软软让人即刻就想陷进去。
许读薇拖了椅子坐在南楠书桌前,从包里掏出一些南楠在她宿舍用惯的生活用品,问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?是还缺什么?”
“薇薇姐,想到今晚要睡在这里,有点不舍得你走。”